产杏仁,本地人更喜杏仁,不管是蒸煮烹炸都好。
夏日是冰镇杏酪,冬日里就做成热的,咸甜口都有,就连脚店酒楼也喜用来做下酒菜,生腌焯拌都有。
“啊,是。”丰穗愣了片刻,不自在的应了声。
单娘子闻言,又吸了吸鼻子,笑道:“这杏仁味倒是足,闻着缺了点蜜水,要说这杏仁酪还属城南的泥婆巷的王家甜水铺的最好吃,你若喜欢吃,下回上街我带你去尝尝。”
丰穗也没想到对方瞧着细瘦,也是个吃家。
提起一口吃食,竟像换了个人似得,满眼都亮了起来,恨不得掰着指头细数这陈州城里有哪些美食。
要不是她做的是面脂,都必须要给人端上一碗杏仁酪才过意的去。
只得笑了笑,转移话题。
“娘子要挑水,家里可有桶呢?”
“哎呀,只记得屋里有口水缸,忘记没了水桶。”单娘子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我家有。”
丰穗说着拎出两只木桶,又从门后拿出扁担。
两人一路往水房去,一路上遇上不熟的,丰穗便也含笑打招呼。
院里当差的,多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虽不认得丰穗这样的小人儿,对她身旁这位梳头娘子却认得。
毕竟昨儿蒋嬷嬷亲自安置打点的,夜里又是大娘子身边青橘姑娘送到下榻处,各路门上的婆子认了脸,没半日便传的各处都晓得。
进了洗衣房,还不得丰穗招呼,里边洗衣裳的妇人便将单娘子围了起来。
丰穗见柳娘子不在,寻到后边的暖房里,隔着帘子悄喊了一声,“柳娘子在么?”
“谁啊?进来吧!”
丰穗进屋时,只见柳娘子正背着身,拿着火斗熨衣裳。
房里还有个玫红衣裳的丫鬟正对着熏笼烘手,见她进来,眼皮子掀了掀,坐着没动,身旁还站着个绿衣裳的小丫鬟。
这丫鬟不是别人,正是香梅。
一见丰穗进来,立马垂了头。
丰穗眼尖,一眼就瞧见她面颊上几根鲜红的指头印,饶是垂着头,也能从侧面瞧着肿的厉害。
今儿不是她头一日当差么?
早上丰穗立在门口洗漱,香梅扯着新裁的新袄在她面前嘚瑟了一圈。
说是昨儿夜里苏姨娘遣人送的,说凡进了疏桐院里当差的丫鬟都得了新的成衣,口里念了这苏姨娘许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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