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捏便能祛皮,用干净的布巾擦干水分。
干藿香也用滚水冲泡,浸泡一刻钟,泡出的水呈淡黄绿色水,撇渣,只留清液,放凉备用。
余下便是最累人的一步。
捣杏仁。
将去了皮的杏仁,少量添加晾凉的藿香水研磨捣碎,研磨的越是细腻,面脂上脸的效果就越好。
家里只有原本用来捣蒜的石臼,丰穗用丝瓜瓤将其里外刷洗一通,又用铁铫滚了水烫了,免得窜味,顺手将要用小陶罐用滚水烫好沥水。
铆足了劲开始捣杏仁,若是有了药店的药碾子还能省些力气,这东西贵,她买不起,院里人家中也没的借,便只能左手倒右手全凭力气和时间了。
丰穗一面碾着杏仁,一面盯着灶膛的火,生怕一不留神将猪油给熬糊了。
待油渣金黄漂在油面,立马起锅,用笊篱捞出油渣放到一旁,晾凉静置。
捣了半个时辰的杏仁,石臼一挑,汁液细腻,不见粗粒,只要寻了细绢布过滤就算成了。
丰穗转了转手腕,觉得腕疼,正要喝口水歇上一会子,就听见春禾在外边喊门,忙搁了碗去开门。
春禾见她半天才开门,弓着身子挤进屋,埋怨道:“大白天的,你锁门干什么呢?差点叫人撞见了。”
说着直起腰,从怀里捧出个大海碗。
海碗里是满满一碗的杂烩豆面,上头还铺着两块肥颤颤的肘子肉。
春禾见桌上摆满了东西,手里的碗都没处落,簇着两条细眉看向丰穗,“你是愈发懒了,到了晌午不去门口接饭就罢了,还将这屋里整的乱七八糟。”
“哎呀,我在家弄面脂,都忘记去接饭了。”丰穗一拍脑门,悻悻地吐了吐舌头。
蔡娘子晌午一般脱不开身,但又不舍得自家开火。
两个女儿的饭菜原先都是她下值了带回家,可现在春禾去了绣房,晌午只有半个时辰休息,等不及那么晚。
因此蔡娘子便会将灶上的饭食提前盛上一份,一般由丰穗在灶房外边等,等蔡娘子给二门上送饭时,顺手捎给她。
今日外头的饭食都送完回灶房了,也不见丰穗来,恰好碰见春禾,这才让她带了回家。
春禾听她是在家做面脂,一扫脸上的不虞,低头嗅了嗅石臼里粘稠乳白的汁子,兴奋道:“甜杏仁?”
“仔细些!”
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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