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爱闹事。
上回中秋,府里赏了席面给下人。
众人正吃饼赏月,偏这常顺二两黄汤下肚,与人话赶话起了龃龉,一拳将人鼻子给打折了,对家告到管事面前。
赔了二两医药费,罚了两月月例,这事才算翻篇。
但丰穗还晓得一桩事:常顺私底下也对张娘子动手,也就是他打女人。
这是同张娘子一块在花房当差的人,私下同她娘嚼舌根时,被她听了去。
去岁酷夏,大娘子新得了些芍药,不耐晒,命人挪到北院廊下。
内宅里边没有外男,仆妇干活便挽了裤脚,卷了袖口,偏张娘子一人裹的结实,大晌午头热得浑身冒汗。
大伙劝她卷了衣裳,她偏说不热,结果中了暑气晕倒了。
其他人唬了一跳,将人抬到阴凉处,解了衣襟、捋起袖口散热透气。
哪想入目,是青紫连成片……
香梅既不是寻管事,那定是要去寻她爹来帮忙!
“好香梅,横竖闹事不好,何苦要舍近求远?不如这样,你拉你娘,我拉我开我娘,叫她们分开如何?”丰穗见那边打的发髻都散了,拉着香梅劝道。
香梅犹豫片刻点点头。
“我数三声,咱一齐上去抱住她俩,诶~”话音未落,丰穗被推得踉跄,重重跌在地上。
早上跌破的掌心刚结的薄痂,又蹭出血来,刺刺的疼……
香梅收回手,拔了门闩就往外跑,临了还道:“方才叫你,你不拉,这会子要我信你?做梦!”
丰穗忍痛,只能去拉她娘,“别打了,香梅去喊她爹了。”
蔡娘子闻言,立马松了手要起来。
张娘子自然不肯白费了这个机会,一把薅住蔡娘子的发髻往后拽,“打了人就想跑?”
蔡娘子无法脱身,只得又撕扭起来!
丰穗眼看拽不开两人,只得蹦起来追香梅。
香梅见丰穗追了出来,惊的像只兔子,猛地往外一跳,与来人碰作一团,又跌回门槛上,疼的小脸发白。
“哎呦!你没长眼……”
待看清来人后,要骂的话生吞了回去。
缩着肩膀一动也不敢动,如刚破壳的雏鸟一般。
来人是个五十来岁妇人,一身着茶色细绸的交领袄子,鸦青色的襦裙,裙边还刺了忍冬纹,捂着心口面露不虞。
丰穗在后头瞧见,急急放缓步子。
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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