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灯全部打开。”
“灯光只能照亮墙，不会照亮因果。”
陈道玄推开门，沿着台阶向下走去。
台阶很长，越往下面走，温度越低。
墙壁上的感应灯一盏接一盏亮起，灯光却显得十分昏暗。
走到地下室尽头时，刘德昌已经冻得嘴唇发紫。
陈道玄的紫袍能够调节寒暑，身体没有受到半点影响。
他抬头看向头顶，天机之眼再次开启。
眼前的水泥墙壁逐渐变得透明，一层被新地基压住的旧空间显露出来。
二十年前，这里没有豪宅，也没有地下车库。
只有一栋挂着诊所招牌的矮楼，门窗用铁皮遮挡，外墙贴着各种妇科广告。
那名医生从不同渠道接来孕妇，偷偷进行胎儿性别鉴定。
一旦发现胎儿不是买家想要的性别，便会诱骗或逼迫她们做引产手术。
有些人支付不起费用，甚至还会被强行扣留。
诊所里的药品、器械和记录都被匆忙处理过，可那些孩子留下的怨念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带走。
诊所被拆除后，地基深深压住了旧址。
开发商为了赶工期，又在地下加建了车库和储藏间。
原本就无法离开的婴灵，彻底被封在了这片水泥之下。
陈道玄收回目光，神情比刚才更加凝重。
“这里原来有一间手术室。”
刘德昌脸色变得难看。
“可我查到的资料里，这里以前是废弃仓库。”
“资料可以被改，地底留下的东西改不了。”
陈道玄走到地下室最里面，在一面贴着瓷砖的墙前停下。
他抬手敲了敲墙面。
里面传出的声音很空，像是后面还藏着一层空间。
刘德昌连忙让秘书找来工具。
陈道玄却抬手阻止了他。
“先别砸。”
“为什么？”
“墙里有旧器械，也有大量怨气，贸然破坏会让阴气冲出来。”
刘德昌立刻让人停下。
陈道玄取出一枚铜钱，贴在墙面中央。
铜钱刚刚接触瓷砖，表面便浮起了一层细密的白霜。
下一刻，墙内传来几声微弱的哭声。
刘德昌身体一软，扶住旁边的柜子才没有倒下。
秘书更是捂住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就是这个声音。”刘德昌颤声说道。
“每天晚上，都是这个声音。”
陈道玄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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