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怎么看他?
房玄龄更是心头一紧,知子莫若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家二郎是什么货色。
不学无术、胸无点墨,他现在还在,还能帮忙兜底一二。
若是他不在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若是娶不到高阳公主,日后闯了祸连个兜底的人都没有。
这门婚事若是退了,房家失去的可不仅仅是一桩联姻,而是一道保命符!
若是许长青知他心中想法,肯定会对此嗤之以鼻。
高阳对于房家而言,哪里是什么保命符啊?分明是催命符才对!
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陛下!臣教子无方,罪该万死!可这门婚事乃是陛下金口玉言定下的,若是退了,我房家颜面是小,皇家威严受损是大!还请陛下三思!”
李世民见状,眉头皱得更紧了。
一边是闺女哭闹着要退婚,一边是劳苦功高的老臣跪求保全。
他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就在这时,缓过来的房遗爱大声喊道:“阿耶!那诗真不是俺写的!是许青禾!是许青禾给俺写的!”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了他身上。
房遗爱连比带划:“俺今天在弘文馆后院碰到爬树掏鸟蛋的青禾殿下和晋阳公主,她们说能帮俺讨高阳欢心!”
“青禾殿下说她给俺写一首情诗,保证管用!俺给了她一块玉佩当谢礼,她就写了那首诗给俺!”
“俺不知道那诗是骂人的啊!俺以为真的是情诗!”
话落,殿内一片死寂。
高阳在心里给许青禾点了个赞。
一旁看热闹的李丽质整个人都僵住了。
合着自己闺女不但在弘文馆逃课、掏鸟蛋,还给房遗爱写了一首“情诗”,把他耍得团团转?!
长孙皇后看了高阳一眼,又看了一眼窗外,不用想也知道,两小只此刻多半正趴在窗户边看热闹呢。
李世民的脸彻底黑了,看向张阿难:“去,把许青禾和晋阳,给朕叫来!”
张阿难领命而去。
房遗爱还跪在地上,满脸写着“俺也是受害者”的茫然。
房玄龄瞪着自家儿子,恨不得当场再扇他两巴掌。
这个蠢货,你连那首诗写的是什么你都不知道,就敢当众念?!
都说虎父无犬子,怎么到了他这,就成了虎父犬子了!
唉!真是造孽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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