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发一颗糖,然后大摇大摆把船开走!”
正则是刘仁轨的字。
刘仁轨:“……”
这话怎么听着陛下还挺骄傲的?
刘仁轨依旧一脸愧疚自责之色!
出了这么大的纰漏,长公主私自驾船出海,他作为水师大都督,难辞其咎,若真要追责,砍头都不过分!
许长青见状,起身走下御阶,把刘仁轨扶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青禾的事,错不在你,那丫头四岁爬殿顶,五岁劈木桩,六岁改朕的火炮图纸,她什么事干不出来?朕早就习惯了!”
刘仁轨见陛下脸上非但没有怒色,反而带着一种“我家闺女就是这么牛逼”的骄傲,心头微松:“可是陛下,小殿下她才七岁……”
许长青打断他:“她不是普通孩子,况且破军号上燃油、淡水、食物充足,航线也是预设好的,自动规避危险海域,那丫头不会有事的!”
刘仁轨惭愧低头:“臣……失职!”
“真要论失职……”
许长青摸了摸鼻子,讪笑道:“朕昨晚若不是……咳,总之,这事儿怪不得你!”
群臣:“??”
陛下您昨晚干什么了?!
端坐凤椅的李丽质没好气地嗔了夫君一眼,别过脸去,耳根泛红。
群臣见状,若有所思。
许长青回到龙椅上坐下,神色恢复正经,扫视群臣。
“朕和皇后商量过了,决定亲自驾飞云号去追回青禾!”
此言一出,殿中群臣再次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