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蜜味,心道这样也不错,只要能长相守,天底下的俗名有什么需要在乎的呢。
师徒之名,友人之名,恋人之名……不管是什么,都不重要。
烛廷玉不敢看他,眼睛看向另一边的草木,声音里藏着几分哑:“我说的是真的,陈皮,我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骗你。”
陈皮咽下一口口水,却觉得人生百味尽数泛上口舌,苦不堪言,痛不欲生。
“没有别的办法吗?”
陈皮的喉结滚了好几番,才说出话来。
烛廷玉瞥见他眼里的泪光,又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挪开了视线。
“陈皮,我要是再待下去,我活不过五年。”
陈皮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反复张合,半晌吐不出半个字,硬生生把哽咽咽回喉咙,才艰难发问:“为什么。”
若是想问具体的为什么,陈皮也不知道问什么。
既想要问她为什么会死,又想问为什么她会来到这里,还想问为什么她不能待在这里,待在他身边……
他有许多的为什么想问,可是却只问出了三个字。
为什么?
不能与我长相守吗?
梁山伯与祝英台可以化蝶飞,可是若是烛廷玉离开了这里,他化了蝶后都不知道往哪里飞。
可是若是烛廷玉去死,他也不敢去想那样的事情。
若是让他眼睁睁的看着烛廷玉一点一点的,像是一朵芍药一样枯萎下去,渐渐衰败,他连想都不敢想。
那种样子太恐怖了,令人惊惧让人发狂。
陈皮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就感觉心里一阵尖锐的疼。
那这样的话,似乎放走烛廷玉是唯一的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