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可就真的只有陈皮阿四,而无陈皮了。
烛廷玉私心里不想看到陈皮阿四的出现——她总能想起之前在两广地区,所有人毕恭毕敬叫陈皮四爷的样子。
所有人都叫四爷,却没有一个人叫他的名姓,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亲近。
烛廷玉确实心软了。
但是她觉得,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心软。
陈皮此人其实对二月红再怎么有意见,也记挂着二月红是自己的师傅,不曾害过他。
可是烛廷玉就不一样了,陈皮对烛廷玉的态度——是真的他大爷的欺师灭祖啊!
她把他当徒弟,当儿子;
他想当她对象啊!!!
这也太……
烛廷玉都不想说。
【宿主~你又心软了~~~】
【嗯,咋地,你要把我抓了?】
【没有~俺只是又磕到了而已~~~】
【滚蛋。】
【不要嘛~~~宿主~~~好吧其实我真的有个问题想问你。】
系统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正经起来。
【你说。】
【你真的不喜欢他吗?半点不曾动心吗?】
【不喜欢,没动心。】
【那你为什么为他筹谋?】
【我母爱泛滥。】
【宿主,你撒谎。】
【……你找事儿是吧?】
【你若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他,又为什么不答应他?】
【……等等,你自己听听这话,这对吗?】
【你无非就是觉得你无法与人长相守,也没有办法建立起一段长远的亲密关系,所以才拒绝他——这反而是为了他好,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