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山又认识到了烛廷玉的一个点。
默默记下……
烛廷玉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整块高冰种玉石,那种水十分漂亮,一看就是顶级好货。
烛廷玉:!
她甚至想直接还给张日山。
“这个……张副官,这个……实在是太贵重了……”
烛廷玉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哪里能没见过好货。
可是礼物一事,看的是关系。
就像是张启山再赞赏烛廷玉,拿出的不过是些寻常之物,虽然值钱,但并不是那么名贵;再结合他的身份来看,拿出些值钱东西也并不代表着什么。
可是张日山只是一个副官而已,他们二人的关系也只是寻常,拿出这样的好东西给烛廷玉,她实在受之有愧。
张日山皱眉,眉眼被帽檐和头发遮住,看不清其意。
他、他好不容易找到这样的一个好时机,想送些东西给她……
就是想见她高兴。
她为什么不高兴?
张日山抬起头:“烛小姐,难道……难道我只是一个副官,就不能对自己想结交的朋友真心了吗?”
“啊……自然不是!”
“那就请烛小姐收下吧,”张日山言辞恳切,“我是真心想要交烛小姐这个朋友,也是真心欣赏烛小姐。”
张日山身上带着一股军人正气,这样的话但凡说的有半分邪气,都会显得有些暧昧。
可从张日山嘴里说出来,只有满满的真心实意,似乎不掺杂一丝一毫的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