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底,陈皮是二月红唯一的徒弟,张启山肯定不会为难他的。
看他那倔强的样子,烛廷玉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他的手,给他塞了张纸。
“晚上我接你回来。”
陈皮出了门之后,才趁人不注意的看了一眼纸条,顿时脸上的气就没了,笑意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展露出来,人也乖乖的,一点没作妖。
二月红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又把目光转向了烛廷玉。
“你答应他什么了?”
“今晚把他接回来。”烛廷玉呲牙笑。
“为什么?”
“陈皮是你的徒弟,外人看来,你的本事一定传给他了。”
“所以?”
“你忘记了你刚给我说的那个新来的军官吗?军官中间是连接着的,佛爷能带走陈皮,那个叫什么……的军官,自然也能打通关系跟陈皮见一面。
陈皮那脑袋瓜子,跟那种狡猾的要死的军官交谈,难保不会出事。”烛廷玉正经说道。
“佛爷的地方,怎么会放他进去?”二月红不太相信。
“别管,我就是要把他带出来。理由就这个,你爱咋滴咋滴吧。”
烛廷玉没办法告诉他,陈皮本身就没有什么道德伦理底线可言,只要跟陆建勋交谈,很有可能受了蛊惑,到时候又是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
二月红震惊:“你好歹多编两句骗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