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道:“是。”
明意拧着眉头,神情戒备:“是在我救你之前,还是之后?”
“是那晚与你听戏的时候。”
魏清绎目光垂落,看着她说:“那日你被宗羡的下属叫走,我便心生好奇,能跟宗二爷有所牵扯的女子,会是什么人,这才着手调查你的身份。”
明意心下了然,又道:“魏公子早就清楚我的身份,却一直没有戳穿我,是想接近我,利用我对付宗羡么?”
“不是的。”魏清绎上前一步,眸光熠熠,“我是想帮你。”
“帮我?”
魏清绎点点头,语气郑重:“我可以助你,脱离他的掌控,叫他不敢再对你为所欲为。”
明意眸光一动,没有说话。
“姑娘应当清楚,魏家在朝堂之上,势力始终压宗羡一头。倘若有魏家为你做靠山,他行事便会多有顾忌,绝不敢再对你轻举妄动。”
“你如今看似尚且安稳,可你的身家性命,始终攥在宗羡手心。想来姑娘也不甘心吧。你本不该过这样的日子。”
魏清绎循循善诱:“有魏家庇护,你不必再隐姓埋名,不必惧怕被人认出。你可以堂堂正正过日子,去你想去的地方,做你想做的事,自由自在。”
自由二字,太过诱人。
可也仅仅只是一瞬,明意就恢复了理智。
依托魏家做靠山,听着固然美好。可逃出一个人的掌控,转头又依附另一股权势,本质上又有什么分别。
“魏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告辞!”
明意不再多言,扭头就走。
魏清绎见状急忙出声:“季姑娘,我当真没有恶意,我真的只是想帮你!姑娘且回去好好想想吧!”
明意脚步微顿,只一瞬便恢复如常,快步离开了魏府。
呵,都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