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怎么来的,明意敛着眉眼,迅速给他换药,重新包扎妥当。
“好了。”
正要拿着染血的白布转身离开,却不妨被宗羡拽住胳膊,往他怀里跌去。
明意眉尖轻轻蹙起,肩头抵在他胸膛:“又怎的了?”
“你现在对我就这般敷衍?”宗羡的气息沉沉覆在她耳畔,带着一丝隐忍戾气。
他怎么又没事找事?
明意憋了一口气,好声好气道:“铺子要忙的事情多,伙计们又不会看病,自然只能我来,耽搁不得。”
得了这个解释,宗羡面色稍霁,但语气仍是冷傲的,轻哼一声:“我也受了伤,在你眼里,旁人比我还重要?”
明意不答反问:“不是给大人换好药了么?”
宗羡似笑非笑道:“可你瞧着不情不愿的,是怕触怒了爷,才勉强耐着性子伺候?”
听见“伺候”二字,明意抬眸直视他,“那敢问爷,现下把我当做什么?是府里的丫鬟,还是依旧见不得光的妾,或是更难堪的外室?”
宗羡眉峰一蹙,心头泛起几分不悦:“怎么就见不得光了?”
“爷只管回答我便是。”
宗羡眼神幽深难测,见她这般想与他划清界限,一阵心烦意乱。
他暗自按捺,想着徐徐图之,来日方长,硬生生压下翻涌的情绪,迎上她清凌凌的眼眸,语气淡了几分:“自然都不是。”
又道:“你明知爷心悦你,又怎会拿外室身份折辱于你。”
“既如此,大人就别总把‘伺候’二字挂在嘴边,我不是低人一等的丫鬟,也不再是您房里的人,做不到像别人那样事事捧着您,哄着您。”
明意一脸冷淡,“大人若觉得在我这受了气,往后就别过来了。”
宗羡见她这冷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心里倒没有多少恼怒。
不过觉得她一脸的不驯服,似枝头寒梅,傲雪迎霜,别有一番趣味罢了。
宗羡轻笑,“晓得了,就你气性大,我一时嘴快,这也能惹恼你。”
随后转移了话题:“本相日理万机,难得来看你,你就没什么话同我说?”
明意闷闷道:“没有。放我下来。”
宗羡无奈:“看来是要给佳人好好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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