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的,民女不过是提了点意见。”
她将全部功劳尽数推到了谢怀玉身上。
她不过一介女流,就算得到朝廷赏赐,至多是金银珠宝这些身外之物,倒不如把这份功绩归于谢怀玉,助他仕途更进一步。
她这点小心思,宗羡又怎会看不透。再者谢怀玉有多大本事,他这个做二叔的能不清楚?
这宋怜很快便是县令夫人,夫妻一体,谢怀玉官途顺遂,她自然也能跟着享尽荣华。
只不过,见她这般竭力托举谢怀玉,宗羡心底莫名窜起一股郁气。
那个谢怀玉,文才不算顶尖,家世亦非显赫,凭什么这般轻易,得到一个又一个女子的倾心相待?
他到底哪里不如谢怀玉?
一时钻了牛角尖,捏着茶盏的手指骤然收紧,竟是生生将茶盏捏碎了。
碎片割破掌心,细碎的茶水顺着指缝淌落在案几之上。
宗羡方才如梦初醒,眼底覆上一层沉沉的阴霾。
...
屏风外的季明意对此全然未觉,见他突然不吭声了,便小心翼翼开口:“陈大人可还有别的事?”
“临安镇大夫紧缺,人手不足,若是大人没有别的吩咐,民女得赶回去帮忙了。”
宗羡声音重新恢复成淡漠平稳的调子,“暂且无事了,辛苦你了,退下吧。”
明意起身告辞,顺着楼梯走下茶楼。
宗羡心绪烦躁不已,垂手拭去掌心细碎的瓷渣,而后起身走到窗边皱眉思索着什么。
半扇镂空木窗大开。
一阵狂风忽然席卷而来,猛地掀飞了明意脸上的素色面纱。
她来不及伸手捉,面纱已经被吹到了高高的天上。
无奈叹了口气,只好作罢,头也不回地迈步离开了。
却见那轻纱凌空翻飞,兜兜转转,最终落入那僵立在窗边的男子手上。
男人的眼眸,死死盯着那道远去的身影,被割破的那只手,狠狠攥住了面纱。
方才心底的烦闷、郁气、不甘,尽数轰然炸裂,只剩下铺天盖地的震惊与错愕。
他看到了什么?
这个宋怜,竟生了一副跟季明意一模一样的脸?!
师爷恭候在一旁,岂料窗边的男人忽然厉声大喝:“来人,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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