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杀一个无足轻重的侍妾吗?怎么目标变成宗羡了?慕容戍在搞什么鬼?!
在男人压迫性极强的视线下,慕容植冷汗直流:“这...定然是有误会!阿戍没有理由杀害大人!”
宗羡面色沉冷:“可那刺客确实是冲着本相来的,宗府无数双眼睛都瞧见了!”
事关重大,慕容植万万不敢认下,慌忙躬身辩解:“在下对天起誓,将军府对阁相绝无恶意!郡主尚在家中待嫁,将与宗家结为两姓之好,将军府怎可能对亲家下手?”
“这完全说不通,还请大人明察!”
千鸟屏风后的明意听见这句强词夺理的话,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嘉宁郡主还未进门,慕容家就已经肆无忌惮把手伸进宗府,想杀谁便杀谁,未免太过嚣张、目中无人。
依照宗羡的性子,绝不可能就此忍气吞声。
就是不知,他会做到什么地步?
明意静静观望。
只见宗羡重新坐了回去,靠在圈椅上,不怒自威:“我也不想怀疑将军府的居心,如果那名刺客不是你们的人,此事自然不会牵扯上将军府。”
慕容植喉头滚动,心绪焦灼:“那不知...那名刺客可还活着?”
宗羡唇角勾起一抹冷峭弧度:“自然是还活着。来人,带上来!”
慕容植一时如坐针毡。
没过多久,身负枷锁、脸上带着易容面皮的慕容戍被侍卫五花大绑拖拽进来。
衣衫破碎满身血污,模样狼狈至极。
慕容植只瞥一眼,便认出这是自家二弟慕容戍。
前去宗府的前一晚,慕容戍还拿这张假脸到他面前嘚瑟,扬言不过除掉一个弱女子,轻易便能办妥。
彼时他便劝慕容戍别去,宗府守卫森严,不是一般人家,解决一个弱女子罢了,何必亲自涉险。
可慕容戍一向我行我素,一旦决定好的事,便是他这个大哥都无法阻拦。
如今败露被俘,纯属自作自受!
慕容植见他没死,原先的担忧便转变为了怒气,一眼都不想看他。
慕容戍从未吃过这种苦头,浑身骨头都疼得厉害,看向慕容植凄凄惨惨地喊道:“大哥...大哥救我!”
“谁是你大哥!”慕容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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