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也会这般待我吗?”
他还是那个回答。
“娇娇与旁人,自是不同的。”
...
阿箐将楚怜月领到一间厢房后便关上门离开了。
屋内只摆着一张冰凉的木质卧榻,空空荡荡,无衾无褥。
外面天寒地冻,穿堂风吹进来,冻得人皮肉发紧。
她还特意穿得很少,原是想讨宗羡欢喜,此刻却成了煎熬。
红烛泣泪,时间一点点流逝,楚怜月炙热雀跃的心渐渐凉透了,她动了念头想出去找丫鬟烧炭。
可转念又按捺下来,她怕宗羡归来寻她不见,错失这难得的机会。
万般犹豫之下,还是咬牙忍下来,硬是等了一夜。
好在她自幼习武,这点寒意她身子还受得住,不至于冻病了。
她哪里知晓,宗羡根本不打算来见她。
熬到天亮,阿箐才出现。
阿箐见她还在,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姑娘在这待了一夜?”
苦等一晚上,楚怜月哪里还有好脸色,铁青着脸道:“是啊!我等了大人一整晚!”
阿箐面色不变,解释道:“二爷公务繁杂,回来后就一直待在书房,通宵处理要事。”
纵使心里有怨,楚怜月也是不敢发作的,闷闷地应了声:“我知晓大人忙于正事,无心顾及我,无妨的。”
不过得知宗羡并非故意晾着她,楚怜月心底没那么难受了。
阿箐又关切道:“天寒地冻,姑娘等了一晚上,身子怕是受不住,可要请大夫给姑娘看看?”
“不必了。”楚怜月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径直走了。
阿箐脸上的关切之色瞬间消失殆尽。
转身去了水榭书房。
宗羡昨夜从霜序园回来后,的确一直待在书房处理堆积的公务。
阿箐恭敬回话:“楚姑娘受冻了整夜,除了面色有些发白,身子并无大碍,也未染上风寒。”
寻常娇弱女子,在寒冬中熬上一夜,必然风寒侵体,发热病倒。
楚怜月却毫无异样,显然不对劲。
不过一次简单的试探,便试出楚怜月是习武之人的秘密。
昨夜他无意间触碰女子手臂时,便察觉她筋骨紧实、气息沉稳,当时便起了疑心,故而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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