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伤不了宗羡,枕头只堪堪滚到他脚边。
宗羡垂眸扫了一眼地上的枕头,视线重新落回她苍白颤抖的脸上,淡淡道:“你尚在病中,我不与你计较,好生歇息,晚些我再过来。”
待他离开,连同屋里的下人也都走了,偌大的屋子里又只剩她孤零零一个人。
明意忽然回过神,立马下床朝门口快步走去,使劲拉门。
可门板纹丝不动,果然被锁上了。
她心口一阵刺骨寒凉。
他这是把她当成什么了?
他豢养的金丝雀吗?
明意后背抵着冰冷木门,身形缓缓向下滑落,最终颓然坐在地上。
...
宗羡虽说晚些会来看她,可当天并没有露面。
那扇紧锁的房门,唯有下人送汤药、三餐时才会短暂开启。
明意知晓外面都是宗羡的人,她插翅难飞,索性待在屋里。
“姑娘,您想开些,听话把药服下,好好调养身子。您这般同大人置气,除了伤着自个,又能讨到什么好处呢?”
老嬷嬷站在榻旁轻声规劝,女子侧过身背对她,一言不发,无声的抗议。
这姑娘虽身份不明,却深得那位大人看重,下人们只能小心伺候着。
汤药都凉了,老嬷嬷百般劝解无果,只得退出去,将情况如实禀报宗羡。
听闻她不肯吃药,还要继续绝食对抗,宗羡唇边扯出一抹冷笑。
那森寒笑意看得老嬷嬷浑身冒冷汗,心底惊惧不已。
“不论用什么法子,务必让她把药服下。若是这点小事都办不妥,你们所有人,便去牢里陪从前的主子。”
这些伺候的丫鬟婆子原都是李府遗留下人。
这话一出,老嬷嬷吓得双腿发软,慌忙躬身连连应下:“大人放心,老奴一定办妥!”
...
老嬷嬷从书房退出来,重新端上一碗汤药进屋,悄悄给身旁两名丫鬟递了个眼色。
明意从榻上被丫鬟强行架起来,她惊疑不定:“你们想对我做什么?”
“姑娘,多有得罪!”老嬷嬷上前一步,不等她挣扎,伸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
端着药碗径直往她口中强灌!
老嬷嬷看着空了的药碗,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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