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觉得不对?”
“哪里不对?”
“云州太安静了。”
沈清辞也停下。她看了看四周。
“安静不好吗?”
“不是不好。”刘海东说,“是太安静了。”
街上确实安静。没有叫卖声。没有车马声。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
沈清辞往回看了一眼。
“你觉得有人在跟踪?”
“不是跟踪。”刘海东说,“是在看。”
“谁在看?”
刘海东没有回答。他抬头看了一眼两边的房子。
房子的窗户都关着。
但有一扇窗户,帘子动了一下。
刘海东走到那扇窗户下面。
“有人在吗?”
窗户没有开。
他抬手敲了敲窗框。
“我知道里面有人。”
窗户开了一条缝。
里面露出半张脸。
是个老人。六十多岁。脸上全是皱纹。
“你们是谁?”
“路过的。”
“路过的不会来西城。”
“为什么?”
“西城不让外人进。”
刘海东看了一眼沈清辞。
“我们刚才从户部出来。”
老人的眼睛睁大了一点。
“户部?你们进去了?”
“进去了。”
“没人拦你们?”
“没有。”
老人把窗户推开了一些。
“户部的人呢?”
“没看见。”
老人沉默了几秒。
“户部的人三天前都撤了。”
“撤去哪了?”
“刑部。”
刘海东靠在窗台上。
“为什么撤到刑部?”
“因为顾衡下了命令。说云州要重新清查户籍。所有官员都要去刑部报到。”
“报到干什么?”
“验名字。”
刘海东转头看沈清辞。
沈清辞也看着他。
“验名字?”
老人点头。
“顾衡说,云州这二十二年混进了很多没有名字的人。这些人要清出去。”
“怎么清?”
“拿刀。”老人说,“没有名字的人,刀砍下去不会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