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问。
“杜文斌和郑远山不能露面。你拿着信封。老齐看车。”
“那你去做什么?”
“看看谁在十二点坐船。”
沈清辞没再说话。她把车窗摇下一条缝,耳朵贴上去。
码头方向传来水声。有船。
宋恩泽沿着围墙走。废弃码头的围墙塌了一半,砖头散在地上。他踩着碎砖,绕到仓库侧面。
仓库门开着。里面有三个人。
一个人站在门口,背对外面。另外两个蹲在角落,面前放着几只铁皮箱。
箱子上有字。宋恩泽看不清。
他往前挪了两步。脚下的砖头响了一声。
门口的人转身。
手电筒照过来。
宋恩泽没躲。
光打在他脸上。
“宋恩泽?”
说话的人他不认识。四十多岁,穿军绿色外套,左脸有一道旧疤。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周永昌告诉我。”
疤脸男人把手电筒移开。“那个叛徒。”
“他叛谁的?”
“叛高处长的。”
角落里蹲着的两个人站了起来。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东西。宋恩泽看了一眼。
不是武器。是一本旧账簿。
“铁箱里是什么?”宋恩泽问。
“不关你事。”
“高德胜让你们搬东西?”
疤脸男人没答。他朝角落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开始把铁箱往门外搬。
宋恩泽挡在门口。
“搬走的东西里,有没有一份案卷?”
疤脸男人停住。
“什么案卷?”
“七二年十月。宋长明。”
疤脸男人的手电筒往下垂了一点。
“你别多管。”
“案卷在哪个箱子里?”
“我不知道。”
“你在帮高德胜转移证据。今晚的船去哪?”
疤脸男人盯着他。“你管不了。”
码头方向传来汽笛声。船到了。
宋恩泽没有退。两个搬箱子的人把铁箱放在地上,看着疤脸男人。
“动手?”其中一个问。
疤脸男人犹豫了。宋恩泽只有一个人。但他来了,说明后面还有人。周永昌能把消息递出去,说明高德胜的人里已经有人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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