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南郊黑市。
胡三摆了个地摊。上面堆满包装花哨的肥皂。
纸上印着几个大字:特区配方。
几个倒爷围过来。
“胡三。不卖彩电,改卖肥皂了?”一个倒爷调侃。
胡三拿起一块。撕开包装。浓烈的茉莉花香散开。
“闻闻。这味儿。正宗南方货。”胡三说,“四毛一块。不要票。”
倒爷们盘算。供销社的肥皂要票,而且经常断货。这玩意儿四毛,买回去转手能卖五毛。
“先拿十块试试。”
“给我来一箱。”
一上午。胡三带去的一千块肥皂卖空。回笼现金两百五十块。
胡三把钱装进包里。骑摩托车回小坪村。
加工厂院子里。机器轰鸣。
不是加工山货。是切肥皂。
三个大锅二十四小时不停。每天能出产一万块肥皂。
沈清辞坐在桌前收钱。记账。
“一天两千五百块的流水。”沈清辞对宋恩泽说,“净利润一千六。一个月就是五万。”
宋恩泽看着账本。
钱来得快。但不够。重建厂房要二十万。靠卖肥皂,得攒四个月。
他没有四个月的时间。龙哥随时会来。
“扩大生产。”宋恩泽说,“去隔壁县收废油。再买五口大锅。”
沈清辞记下。
“那批空调呢。”沈清辞问。
“在天津港压着。”宋恩泽说,“等风头过去。现在内陆查得严。”
深城。龙哥的台球厅。
阿鬼站在龙哥面前。低着头。
“龙哥。我刚到火车站,就被彪哥的人带去喝酒。喝了三天。”阿鬼说。
龙哥擦着球杆。
“孙科长那边查到了吗。”龙哥问。
“我后来去了北方省城。外贸局的人说,孙科长休长假了。去向不明。”阿鬼说。
龙哥把球杆放下。
他盘算。宋恩泽做事滴水不漏。掐断了线索。把人藏了起来。
这说明宋恩泽心虚。他的背景是假的。
“装神弄鬼。”龙哥说,“定两张去北方的机票。我亲自去会会他。”
两天后。省城机场。
龙哥带着阿鬼走出通道。
两人穿西装。戴墨镜。跟周围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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