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恩泽背着狍子,一手牵着沈清辞,两人说说笑笑下了山。
到家的时候,王秀花正在院子里喂鸡。
瞅见儿子背上那头狍子,王秀花笑骂了一句:“又打到了?你小子上山跟逛自家菜园似的。”
“妈,今天可不止这个。”
宋恩泽把狍子往地上一放,从背篓里小心翼翼掏出用布包着的何首乌,搁在了院子里的石桌上。
“这啥?”王秀花凑过来瞅了一眼,“树根?”
“妈,这叫何首乌,药材。”
宋恩泽把布掀开,露出那株粗壮的何首乌根茎。
王秀花撇撇嘴:“药材我知道,能值几个钱啊?”
“八百。”
“啥?”
“八百块。”
王秀花的手停在半空,嘴巴张得老大。
她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往宋恩泽跟前凑了凑:“你再说一遍?”
“妈,这株何首乌少说能卖八百块。二十年份的老根,品相好得很,拿到药铺去,八百块打底。”
王秀花“扑通”一下坐在了石凳上,两条腿发软。
八百块。
她活了大半辈子,手里最多的时候攒过三十块。
八百块是个啥概念?她都不敢去想。
“你…你确定?别是个破树根拿回来糊弄你妈吧?”
沈清辞在旁边轻声开口:“妈,恩泽哥说的是真的,这确实是何首乌。我以前在城里见过,年份越久越值钱,这株少说二十年了。”
王秀花听完,猛地站起来,一把捂住何首乌,四下张望,声音都变了调:“赶紧收起来收起来!别让人瞧见!”
宋恩泽乐了:“妈,咱在自家院子里呢,谁瞧见?”
“那也得收!万一隔墙有耳呢?你爸呢?赶紧把你爸叫回来!”
宋恩泽无奈摇头,把何首乌重新包好,放进了屋里柜子底下。
没过多久,宋富邦从外头回来了。
听完宋恩泽的话,宋富邦磕了磕旱烟,半天没吱声。
“你确定能卖八百?”
“保守估计。碰上识货的大药铺,兴许还能更多。”
宋富邦点点头,慢慢吐出一口烟:“县城有个百草堂,公家办的药材收购站。那掌柜的我认识,以前公社跟他打过交道,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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