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静站在原地,看着宋恩泽毫不留恋的背影,整个人都懵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宋恩泽,那个从小跟在她屁股后面,把她捧在手心里,为了她甚至不惜跳河的男人,居然说不娶她了?
这怎么可能?
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冲着宋恩泽的背影尖叫:“宋恩泽!你给我站住!你把话说清楚!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宋恩泽头都没回,只是摆了摆手,那姿态,潇洒得让周雅静心头发堵。
“你后悔去吧!”周雅静跺了跺脚,眼圈都红了。
旁边的赵建华走了过来,故作关切地问道:“雅静妹子,怎么了?宋恩泽他欺负你了?”
周雅静咬着唇,委屈地摇了摇头,心里却把宋恩泽骂了千百遍。她想不通,不过一天没见,宋恩泽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她哪里知道,河水带走的,是上辈子那个傻小子的命。回来的,是一个活了两辈子,心里明镜儿似的老狐狸。
宋恩泽提着两只沉甸甸的野鸡,揣着一兜温热的鹌鹑蛋,脚步轻快地往家走。
刚才怼周雅静那几句,心里那叫一个舒坦。上辈子欠的窝囊气,今天总算是出了点头。
他回到家时,院子里静悄悄的。
推开门,一股旱烟味扑面而来。父亲宋富邦正坐在炕沿上,一口一口地抽着烟,眉头拧成个疙瘩。母亲王秀花则在旁边唉声叹气,纳着鞋底,针脚却乱七八糟。
看见他进来,王秀花手里的活儿一停,立马站了起来:“你个兔崽子,一下午跑哪儿野去了?不是说好去打猎的?”
宋富邦也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带着审视。
“爸,妈,瞧瞧!”
宋恩泽嘿嘿一笑,把手里的两只野鸡往桌上一放。
“啪”的一声,两只肥硕的野鸡,羽毛还带着山野的光泽,就这么砸在了老旧的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
王秀花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张,半天没合上。她快步走上前,伸出粗糙的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野鸡的羽毛,又掂了掂分量。
“我的乖乖……这…这是你打的?”王秀花的声音都在发颤。
宋富邦也站了起来,走到桌边,拿起一只野鸡翻来覆去地看。当他看到野鸡脑袋上那个被石子打出来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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