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到时一定重重酬谢您!”
听到“酬谢”二字,大副总算来了点兴致,挑了挑眉毛,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哦?酬谢?你倒是说说,能给多少?”
我心一横,破釜沉舟般咬了咬牙,脱口而出:“五十万美金!这是我们倾其所有,能拿出的最多数目了。到时候一分不少,说到做到!”
“五十万!”听到这个数字,大副眼睛唰地一亮,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他沉吟了片刻,不紧不慢地敲着桌面,缓缓吐出一个字,“成交!我可以答应放你们出来。但你最好说话算话,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哈腰,再次恭敬地鞠躬,“您放心,我杨磊向来言而有信,说到做到,绝不食言!五十万,我们一定如数奉上!”
大副满意地点点头,懒洋洋地挥挥手,示意手下把我押回去。
临走前,他阴恻恻地丢下一句狠话,“记住,敢耍花样,我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咽了口唾沫,庆幸自己还能保住性命,同时内心又充满了屈辱和不甘。
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让这个贪得无厌的混蛋血债血偿!
就这样,我们重获自由。
回到船舱的第一件事,就是叮嘱所有兄弟,无论发生什么,都必须忍气吞声,不能节外生枝。
大家纷纷点头,毫无异议。
有了像样的食物和水,常建林的气色总算好转了一些。
而其他人的情况也渐渐稳定下来。
日子一天天煎熬地过去,眼看再有三天,我们就能到达迪拜了。
就在这时,不测风云陡然而起。
那天下午,阿黄急匆匆地找到我,脸上写满了惊恐。
“老大,不好了!林哥的情况危急,恐怕撑不到岸上了!”
我大惊失色,连忙赶到常建林的床前。
只见他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滚烫,呼吸微弱,已然昏迷不醒。
细看之下,才发现他腿上的枪伤竟然感染溃烂了,脓血淋漓,触目惊心!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颤声问道,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阿黄悲愤交加,泣不成声地说:“老大,都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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