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强调了一下：“就是洗浴中心被停业的前一天晚上。”
丽丽似乎想起来了，点头：“嗯，接待过。”
“那两个人你们认识吗？”我问。
“认识……一个叫大熊，另外一个叫阿全。”
“他们几点钟来的？又是几点走的？”
“好像是一点多吧……我也记不清了，不过他们走了之后，我打扫完卫生是三点半。”
“你们在哪个包厢接待他们的？”
“612。”
我看了一眼周莹：“包厢里有监控吗？”
她摇头，我又问：“门口呢？”
“过道上有。”
“行，你们先在这等我，我去看下监控。”
到监控室的时候，我让人把当天晚上的监控调了出来。
看了一下时间，那两个保安的确是一点多进的包厢，三点十分从里面出来。
期间，包厢门口也没有出现过任何可疑人物。
去找到狗王和长毛，我把自己的猜测和他们说了一下。
我说，肯定有人和凶手报信，不然凶手不可能卡着时间点离开。
“谁报信？”狗王问。
“这我哪知道，不过很有可能是那两个女的。”
说着，我挑眉道：“老狗，你不是最擅长审人吗？这个事就交给你了。”
“那两女人在哪？”老狗问。
我掏出手机给周莹打了电话过去，让她把人带过来。
两人一到，狗王就直接冲上去，抓着丽丽的头发，一巴掌打了上去：“草拟妈，人是不是你杀的？”
被他这么猝不及防地一弄，那两个女人都懵了。
周莹也一脸害怕地站在一旁，我见她这模样，便过去和她说：“这没你事了，你先走吧。要是艳姐问起来，你就实话实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