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第一次见他时的情形。
那个时候，他也是这幅样子，戴着墨镜，手指敲打着扶手。
“知道我过来找你干嘛吧？”他开口问。
我抿了抿嘴：“是奎哥那边的事？”
“算你小子还不傻。”他身子前倾，拿起我桌上的玉溪烟放在手里把玩了两下，然后道，“你平时就抽这个？”
“抽习惯了。”我笑笑道。
他把烟放到桌上，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盒华子，递给我一根，自己点了一根：“说吧，秦方舟的事情是个什么情况？”
我沉吟了一下，然后一五一十地把整个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从蚂蚱告诉我水房户头的事，到朱奎让我去调查秦方舟，整个事情我都没有隐瞒。
其实本来这个事情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毕竟不是我主动让朱奎去搞的秦方舟。
何克粱一边听，一边抽着烟，直到我讲完之后，他才开口：“所以是朱奎让你去调查C区，然后你又发现了秦方舟在搞园区钱？”
“嗯。”我点头。
“那你和我说说，你是怎么发现的。”
“是一个叫小刚的狗推，他没钱买白包，就找到了我。然后用账本照片和我换了一些筹码。”
“小刚？”他挑眉。
“嗯。”
小刚早在洗浴中心的时候，就被我让许德宇解决了，如今死无对证，根本查不出什么来。
就怀疑是我杀了小刚，那又如何？
毕竟秦方舟黑钱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难不成还要因为这个事情来搞我？
何克粱缓缓地抽着烟，一言不发，烟雾缓缓上升，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
过了大概一分钟左右，他笑了起来，话锋一转地问：“刚才那个妹子，是你的人？”
“她叫柳芸，是我这边的统计出纳。”
“没想到你小子艳福还不浅，那妹子挺讨人喜欢的。”
我笑着说：“粱哥说笑了，她就只是在我这边做事而已，我和她没有什么。”
“哦？”他笑了起来：“行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粱哥慢走。”
把何克粱送到门口，等他离开之后，我把柳芸叫了过来。
一进门，他就笑吟吟地看着我：“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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