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说谎,便是欺君罔上!”
“欺君之罪,按律当斩,你们以为护住赵氏,就能保全自身,我告诉你们,口供一旦存档,便没有了修改的机会,到时候,若是被查出来你们所言不实,你们都得人头落地!”
随着她话音落下,几位陈府下人,脸色瞬间惨白。
夫人再凶,也无非是罚他们工钱,将他们扫地出门,而欺君的罪名,可是让他们脑袋搬家!
刚才还为赵氏遮掩的几位下人,瞬间心态崩塌,腿脚发软,噗通噗通地跪在了地上,颤声开口。
“饶命啊!”
“我们说实话,求大人饶命!”
“夫人自打进门,就不喜欢大少爷,大少爷生母早逝,无依无靠,夫人常年苛待,自幼便不让大少爷住正屋,常年打发大少爷在柴房居住,冬不遮风、夏不避雨……”
“夫人安排二少爷平日里锦衣玉食,大少爷吃的是残羹冷炙、粗茶淡饭,衣衫皆是破旧补丁,冬日冻得手脚生疮,府中人人皆知……”
“从小到大,夫人动辄就会打骂大少爷,稍有不顺心,便拿他撒气,后来更是刻意栽赃,诬陷大少爷非礼她的侄女,撺掇老爷将大少爷赶出家门,任由他流落在外……”
“我们说的都是真的,大人明鉴!”
……
在欺君之罪的重压之下,几位陈府下人,再也不敢为赵氏隐瞒半分。
这些年,赵氏对陈长安做的所有过分之事,被这些下人们扒得干干净净。
有关她偏袒亲生儿子,苛待打骂继子,栽赃构陷的事情,桩桩件件,全都被抖了出来……
那女官回头看了一眼记录的宫女,沉声道:“记录在案!”
她是皇后娘娘的贴身女官,自然向着皇后娘娘。
打击赵氏,就是打击赵家,打击赵家,就是削弱三皇子,她自然要抓住所有机会。
她身后的宫女奋笔疾书,将所有的证词记录下来,最后让陈府一众下人逐一画押。
陈文远站在一旁,无声地叹了口气。
当年赵氏苛待陈长安时,他曾经也提过几次,但赵氏每一次都会和他大发脾气。
那个时候,他初入官场,一切都要仰仗赵氏和赵家,只能任由她肆意妄为。
彼时他不会想到,赵氏更不会想到,那个当年被他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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