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年与顾怀远知道,陈长安除了极具才情之外,还是一位出色的商人。
他们编了几十年的诗选,还从未遇到有人跟翰林院谈分成的事。
他是第一个。
不过,有陈长安的名气,这一届科举的百佳诗册,一定卖得更好。
两人原本以为,他是贪图那点银两,没想到,他竟然是为了建书院?
李延年回过神,不确定道:“建书院?”
陈长安点了点头,说道:“京城虽然是富庶之地,遍地公卿贵族,但仍然有很多家境贫寒的学子读不起书,这其中,未必没有下一位三科全冠,多建一座书院,便有可能多为大宁培养出一位人才……”
他将那本诗集放下,继续说道:“我在陈家长大,从小没人教我读书,我只能自己摸索,京城像我当年那样的孩子并不少,他们之中,或许就有被埋没的天才……”
李延年和顾怀远看向陈长安,目光肃然起敬。
他们忽然想起了陈长安那篇《劝学》的文章,翰林院对于这篇文章极其的推崇,他们这几日在反复诵读,已经背得滚瓜烂熟了。
科举中以劝学为题的学子近万,但捐书院的,却只有他一个。
他的文章,不仅仅是空谈。
他还在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践行他文章中的观点。
李延年看着陈长安,表情认真,说道:“你的条件,老夫代表翰林院答应了,今年诗集售出的利润,老夫亲自盯着,该分给你的那一份,会原数拨付到书院名下,书院的名字,不如就叫‘长安书院’,有关书院选址建院一事,老夫也替你张罗。”
顾怀远接着说道:“老夫在国子监几十年,别的没有,人脉还是有一些的,书院的先生,就交给老夫了,老夫家中还有几千册藏书,到时候也一并捐出来……”
陈长安站起身,郑重地对两人行了一礼,说道:“那就多谢二位大人了。”
李延年摆了摆手,说道:“不必谢我,书院若能办起来,是百姓的福气,也是朝廷的福气,大宁有你这样心怀百姓,心系朝廷的年轻人,老夫很欣慰……”
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目光在陈长安脸上转了一圈,忽然开口道:“老夫忽然想起来,陈公子,你如今尚未婚配吧?”
陈长安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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