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大宁开国以来独一份的才子,在京城的大街上,被燕国死士当街行刺,如今生死不知,你们让朕三思?”
他上前一步,盯着几位阁臣,反问道:“大宁若是连自己的状元都护不住,让边关将士怎么看,让大宁百姓怎么看?”
他猛然一挥衣袖,语气不容置疑:“他今日敢行刺我大宁的状元,明日就敢行刺阁臣,到了后天,是不是连朕的皇子和公主都敢下毒手,朕这一次,就是要将他们打痛,让他们再也不敢生出此等心思……”
几位阁臣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大宁皇帝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大宁皇帝坐回龙椅,双手紧握扶手,沉声道:“朕意已绝,你们不必再说,云战,传旨!”
“遵旨!”
云战抱拳躬身,随后大步离开。
京城的百姓们,很快得到消息,燕国使馆,被禁卫带兵包围。
十余位燕国使臣,包括他们的随从,亲眷,都被要求在半日内离开京城。
同一时间,包括镇远将军在内,这段时间留滞在京的一些将领,也接到命令,即刻前往北境……
京城持续了许久的祥和,因为陈长安的遇刺,被彻底打破。
一批批甲胄和兵器,被从兵部的库房搬出,整齐地码放在街头的马车上。
这样的马车,足足有百余辆。
哪怕是反应最迟钝的人,也能够察觉到,陛下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整座京城,像一锅被盖上锅盖的沸水,表面的平静之下,正积聚着一场巨大的风暴。
陈长安能不能醒来,也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
大宁与燕国的战事,如同一把拉满弦的弓,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