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曲洋的事再大,也轮不到他们先把刘府灭了,再替死人写罪状。”
厅里静了些。
泰山席间那名老者捻着胡须,缓缓点头。旁边有人想接话,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丁勉,又把身子坐正了。
刘正风眼眶发红。
“师兄……”
“别哭。”莫大道,“一把年纪了,今日已经丢过一次人。再哭,我便真当没这个师弟。”
刘正风吸了吸鼻子,愣是把那点眼泪憋回去了。
岳不群看着莫大。
从进门到现在,这位衡山掌门没问他为何突然有了这等修为,也没急着同嵩山撇清关系。他先把刘正风揪回衡山,再把各自的账分开。
有些话不怎么好听,却比那只金盆管用。
“嵩山的人先留在衡阳。”莫大继续道,“在场各派各留一名弟子作证。今夜把东跨院那些人的口供问清,也把刘府上下查一遍。谁下的令,谁传的哨,写明白了,送给五岳各派各一份。”
丁勉终于忍不住:“莫大!你要审我嵩山弟子?”
“今日死的是我衡山门人的妻儿。”
“他们没死!”
莫大看着他。
“所以你觉得可惜?”
丁勉脸色一变。
费彬右掌被布裹得厚厚一层,靠在柱边,闻言破口大骂。才吐出半句,令狐冲从偏厅里探出头。
“费师叔,穴道这么快就解开了?”
费彬立刻闭嘴。
令狐冲冲他一笑,手指抬了抬。
费彬往后一缩。
偏厅里传来岳灵珊的声音:“大师兄,大夫叫你按住二师兄!”
“来了,来了!”
令狐冲又把脑袋收了回去。
刘正风看向莫大:“师兄,曲大哥那边……”
“你自己去说。”
“我还能见他?”
“腿长在你身上,我拦得住一次,还能拦你一辈子?”莫大皱眉,“只是下回别再偷偷摸摸。你认这个朋友,便把该担的事一并担起来。衡山查你,你配合。嵩山若仍拿空话杀人,衡山也不会站着看。”
刘正风用力点头。
“是。”
“还有,金盆洗手作罢。你先停下门中对外事务,回山把今日的事交代清楚。往后是留是走,到时再议。”
这一次,刘正风没再迟疑。
“听掌门师兄处置。”
莫大嗯了一声,终于肯坐。他刚把胡琴横到膝上,屋脊外忽然响起一道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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