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鼻子。
“前辈,多少给老夫留点脸吧。”
周守拙终于笑出了声。
老人也笑。笑完后,他望向那片被一拳打空的星带,又看看陆沉,迟疑了一下,再度行礼。
“还有一件事。”
“说。”
“前辈已经替我拿开天地,我也看见了自己剩下什么。可晚辈还是想知道……同样什么都不借,您会怎么做。”
他说得小心,怕这句话像在讨要现成答案。
“无需讲法,也无需指点。只请前辈让我看一眼。”
陆沉没有立即动。
他朝周守拙怀里看了看。
周守拙一愣:“看炉盖干什么?”
“你抱累了?”
“这时候还管什么炉盖。你演你的。”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