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叔叔他们战斗过的队伍。”
周怀瑜看着母亲,认真解释道,“哥哥走了你的路,他去了星海,做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我不是因为觉得必须替爸爸继承什么,才去特战队。
我是真的想成为一个能站在最前面的人。”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军装袖口,一字一句地说:“小时候我只知道爸爸是英雄,觉得英雄就是很厉害,谁也打不过他。
后来长大了,我才明白,英雄不是一个好听的称呼。
是有人真的会死,真的会回不来,是家里的人等了一年又一年,最后等来的可能只有一张通知。
可即使这样,也总得有人站在那里。”
金晚笙望着女儿年轻而坚定的脸,眼底一点点泛起酸意。
周怀瑜认定一件事便不会轻易回头,这一点与周霆宴非常相似,可她又与年轻时的周霆宴不同。
她愿意承认自己害怕,也愿意正视那些可能出现的危险,不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怕死而走进特战队,而是在知道生命有多重之后,依然愿意肩负那份责任。
书房门终于被人从里面推开。
周霆宴穿着深色军装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只已经用了很多年的军用水壶。
水壶表面的绿色油漆大半被磨掉了,侧面留着一道明显的凹痕,帆布背带也换过几次。他走到女儿面前,没有问她是否真的想清楚了,只将那只水壶递过去。
“我和你妈妈送你去。”
周怀瑜怔了一下:“爸爸,你不是有会吗?”
“推了。”
“可是……”
“没有可是。”周霆宴淡声打断她,“我亲自送。”
周怀瑜低头看着手里的水壶,认出这是父亲年轻时执行任务常带的东西,指尖轻轻碰过那道深陷进去的凹痕:“这个也给我?”
“嗯。”周霆宴望着她,“这道痕,是我第一次独立带队时留下的。
那次行动中我判断失误,整支队伍被困在山坳里一天一夜,身上只剩下半壶水,直到接应赶来才脱险。给你不是让你拿去炫耀,更不是因为你是我女儿,便让队里的人高看你一眼。”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是让你记住,一个人的判断若错了,承担后果的可能不只他自己。
你现在去参加选拔,离真正带队还很远,可从你进入特战队的那一刻起,便不能再只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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