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狂风呼啸,砂砾不断打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墙上挂着一幅西北边境地图,几个重要位置被红蓝铅笔仔细标注。
办公桌上的茶水早已凉透,却始终没人伸手去碰。
王老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份调动申请。
薄薄几张纸,被他捏得边缘微皱。
他看着坐在对面的金晚笙,眼里满是痛惜和舍不得。
“笙笙,我的小师父。”
王老开口时,全是满满的失落。
“你真的想好了?”
金晚笙安静地坐着。
她今日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军绿色衣裳,乌黑的长发挽在脑后,眉眼依旧清冷沉静。
那份申请交上去之前,她已经想了很久。
“想好了。”
王老握着文件的手又紧了一分。
“你真要离开特战队,医务干部训练大队也不要了?”
他越说越心疼。
“笙笙,那训练大队是你一手带起来的。从训练室的木头模型,到每一本教材,每一个考核项目,哪一样不是你亲自盯着做的?”
“如今刚见成效,你却要走。”
“你让我怎么舍得?”
金晚笙垂眸片刻。
她当然也舍不得。
舍不得那些每天顶着黄沙训练的年轻军医,舍不得军区医院里熟悉的消毒水味,舍不得每一次伤员醒来后,对她说的那一句谢谢。
更舍不得这片她和周霆宴曾经一起浴血走过的土地。
可舍不得,不代表不能走。
她抬起眼,声音温和却坚定。
“王老,从医务干部训练大队走出去的每一个军医,医术或许还算不上真正的顶尖,但在战场上,都已经可以称得上军中的一把刀。”
“他们知道怎样止血,怎样抗休克,怎样保护伤员的脊柱,怎样在最短时间内判断谁必须先救。”
“这半年,我能教的,都教了。”
王老急道:“可他们还能学得更好。”
“是。”
金晚笙点头。
“所以训练大队不能依赖我一个人。”
她看向王老,语气认真。
“我若一直站在这里,所有人遇到问题都会下意识来找我。可我总有一天会离开。”
“与其让他们到那时乱,不如现在便学着自己走。”
金晚笙又轻声道:“而且,我已经把后面两年的训练计划写好了。”
“不同阶段教什么,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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