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针,截脉。”
话音未落,她手腕猛地一抖。
三根长针几乎同时刺出,分别以极其刁钻的倾斜角度,精准没入唐越左臂和右腿上方几处隐秘穴位。
嗡……
针尾在空气中剧烈颤鸣。
唐越猛地弓起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哼。
薛怀瑾立刻按住他的肩膀:“老唐,你一定要坚持住!”
两个男学生吓得脸都白了,却死死按住唐越的腿,不敢松手。
金晚笙目光不动,指尖连续轻弹针尾。
那几根金针震颤得越发厉害,仿佛有某种看不见的力量顺着针身钻入血肉深处。
奇迹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了。
原本汩汩往外涌的鲜血,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了下来。
一开始只是从涌流变成渗流。
随后,连渗出的血珠都渐渐凝住。
到最后,伤口边缘除了原先残留的血污,竟不再有新鲜血液继续喷涌出来。
教室里一瞬间便陷入死一般寂静。
“这……这怎么可能?”
苏明远端着生理盐水回来,正好看见这一幕,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他学的是西医,最清楚这样的深层动脉出血意味着什么。
止血钳、结扎、压迫、输血、手术室,缺一不可。
可金晚笙只用了几根金针。
几根针,竟硬生生截住了血流。
他的世界仿佛被人从中劈开了一道裂缝。
薛怀瑾眼底也掀起惊涛骇浪。
他按着唐越肩膀的手微微发颤,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这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这种针法,他只在残缺不全的古医书里见过只言片语。
书上说,上古医者行针,可止血闭脉,可续命回阳。
他一直以为那是后人夸大其词。
可现在,竟有人在他眼前做到了。
明茼更是脸色煞白,像被人狠狠地掐住了脖子,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刚才那些讥讽,那些轻蔑,那些她只会纸上谈兵的念头,此刻全变成一记记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可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金晚笙没有给任何人惊叹的时间。
“苏班长,冲洗创面!”
她厉声道:“别愣着,快!”
苏明远如梦初醒,立刻上前。
他的手还在发抖,却强迫自己稳住。
生理盐水顺着伤口冲下,血污、泥沙、砖灰被一点点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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