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伴随主动脉大出血,在没有血浆、没有无菌手术室的野战条件下,黄金抢救时间是多少?”
“第一步应当怎么做?”
课堂节奏在一瞬间被拉满。
前排学生纷纷绷紧肩背,有人额角已经冒出细汗。
而坐在最后一排的金晚笙,在听见“极端环境”“腹腔贯穿伤”和“主动脉大出血”几个词时,眼底骤然亮了起来。
她没有立刻去翻那本字迹模糊的油印讲义。
脑海中先浮现出的,是战场上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口,是伤员逐渐涣散的眼神,也是她曾在物资匮乏,条件恶劣的情况下,凭借天医医术一次次将人从鬼门关前拉回来的画面。
那些惊险而零散的实战经验,第一次与薛怀瑾口中的正统医学理论正面相撞。
金晚笙身体微微前倾。
她握紧手中的暗红色英雄牌钢笔,在那本深蓝色硬抄本上迅速写下第一行笔记。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一阵细密而清晰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