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营房区突然传来几声狼的嚎叫
“有埋伏!”
原本躺在床上的周霆宴几乎是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没有睁开眼睛,完全凭借着本能,一把将身侧的金晚笙拦腰抱住。
整个人顺势往床下一滚,将金晚笙死死地护在自己的身躯之下。
“阿宴,是我。”
金晚笙被他死死压在身下。
只觉得压在身上的男人身体硬得像一块铁,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地颤抖。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拉风箱的野兽。
嘴里不断地重复着模糊不清的战术口令。
“……快走……有重机枪……走啊……”
金晚笙顾不得自己被撞疼的手肘。、
伸出双手死死抱住周霆宴的头,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
“阿宴,看着我!我是笙笙!没有埋伏,没有敌人!
我们到家了,我们已经在华国了!……你看看我,周霆宴!看看你的乖宝!!”
“乖宝……”
听到这个亲昵称呼,周霆宴空洞,疯狂的眼神有了一丝清明。
他看着金晚笙心疼的脸。
反手抱住她,呜咽道,“笙笙……我又看见他们了……”
周霆宴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趴在金晚笙的颈窝里。
“建国就站在我对面,他的胸口全是血,他问我为什么不救他……
磊子在哭,他跟老子要他的钢笔……
笙笙,我合上眼全都是他们……
我快疯了……我真的快疯了……”
金晚笙的心疼得揪成了一团。
她抱着他,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他僵硬的后背。
“我知道,我都知道……阿宴,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建国他们不会怪你的,他们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在天上也不会安心的。
你还有我,还有李青,还有陆戈他们,我们都陪着你。”
那一夜,周霆宴把脸埋在金晚笙的怀里,泣不成声。
金晚笙整夜未眠。
她知道,身体的伤可以靠药物和手术治愈,可灵魂的伤,需要时间,她会慢慢陪着他治疗心理的创伤。
经过整整半个月的艰难跋涉。
车队终于在十二月中旬的一个清晨,驶入了大西北军区的大门。
那一天,大西北军区同样挂满了黑白相间的挽联。
军区大门外,数万名官兵自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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