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
正准备把这些落花打扫干净,免得让人看了心里发堵。
“阿保叔。”
金晚笙轻声叫住了他。
阿保停下手里的动作,“笙笙,这花瓣落了一地,踩烂了容易滑,我给打扫干净。”
“别扫了。”
金晚笙微微摇了摇头,目光顺着那些花瓣延伸到院墙外灰蒙蒙的天空,“这就放在那里吧,满地的落红,看着也挺好看的。”
阿保愣了一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似乎察觉到了她今天的心情有些低落。
便收起扫帚,默默地退到了一边。
这时,一阵微凉的晨风吹过,金晚笙单薄的肩膀微微瑟缩了一下。
一件厚实柔软的羊绒围巾,带着熟悉的体温,轻轻地披在了她的肩膀上。
金晚笙回过头,看到了刘妈担忧的脸。
“你刚耗费了那么大的心神,身子骨还没好利索,可不能贪凉。”
刘妈一边说着,一边细心地帮她把围巾拢紧。
金晚笙顺从地任由刘妈动作,没有作声。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满地的海棠花瓣上,眼神中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空洞。
刘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她走到藤椅旁坐下,轻轻地握住金晚笙有些冰凉的手,柔声问道:“笙笙,你……是不是想阿宴了?”
听到阿宴两个字。
金晚笙的长睫猛地颤动了一下。
她没有作声,只是紧紧地咬住了下唇。
怎么可能不想呢?
一个月,整整一个多月了。
没有周霆宴和天狼猎影队的任何消息。
没有信件,没有电话。
自从嫁给周霆宴之后,他们一起出过很多任务。
他也单独出去执行过任务。
但不管多危险,他总会想方设法给她留个口信,而且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么久。
这么久出任务没有回来,音讯全无,还是第一次。
金晚笙怎么能不担心?
无数个寂静的夜晚,脑海里翻滚的都是周霆宴可能遭遇的危险。
枪林弹雨,毒蛇猛兽、敌人的暗算…
每一次从梦中惊醒,浑身都是冷汗。
她反手,紧紧地握住了刘妈的手。
“艳萩姨……”
金晚笙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没事的。”
“傻孩子。”
刘妈心疼地反握住她的手,轻轻地拍着她的手背。“知道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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