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又要哭了。
周霆宴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周霆宴忍不住伸出一根粗糙的食指,轻轻戳了戳女儿软绵绵的小手心。
那只小手仿佛有感应一般,顺势就握住了他的一截手指。
软软的,温热的。
周霆宴眼眶猛地一热,喉头梗得难受。
这是和笙笙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宝贝女儿。
“宴哥哥……”
周霆宴连忙转过头,只见金晚笙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侧着头,那一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正温柔地注视着他,眼角眉梢都挂着笑意。
“吵醒你了?”
周霆宴怕惊着女儿,没敢把手指抽出来,只能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压低声音问道。
“没有,这一觉睡得太踏实。”
她目光落在被他换下来的尿布上,“嗯,是个合格的爸爸,尿布换得不错。”
“要是谭平,蒋玉,龙艳艳他们知道了,指不定又得背地里笑话他们的周队长。”
“给自家媳妇儿和孩子当牛做马,不丢人。再说,我不仅要洗尿布,以后我们爷儿三个,都听你的指挥。”
“没个正经。”
京市,周家老宅。
周奶奶戴着老花镜,站在墙边,翻着那本印着大红牡丹花的日历本。
她的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疙瘩,嘴里念念有词。
“哎,老头子,不对啊,这日子一天天拨过去,算算预产期,笙笙这丫头眼瞅着就要生了,怎么大西北那边连个响动都没有?”
“卫灵和艳萩去了大西北那么久,除了刚到时打了一个平安电话回来,怎么现在也没打电话告诉我们笙笙的情况。”
周奶奶对正在一旁练字的周老爷子说。
“你就是个急性子,静下心来,总会等到你要的。”
周老爷子放下手中的毛笔,微笑着说。
其实,他夜里都快把诗经和家里的古书都翻遍了。
心里琢磨着给重孙子取什么名字才好。
周母没有理他,她目光落在了茶几上那部红色的军线电话上。
好几次,她的手都伸出去了,恨不得立刻摇个电话到大西北军区,直接找秦首长问问情况。
可手刚放上去,她又像缩了回来。
“不行不行,这军线是用来谈国家大事,指挥部队的。
笙笙生孩子,这是咱们周家自己的私事,哪能公器私用去占用军用线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