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你要是能提前拍个电报或者打个电话,我好歹能去火车站接接您啊!
你看你和艳萩姨,两个长辈,大老远的……
“行了行了,少在这儿给我马后炮!”
周母压根不吃他这一套,嫌弃地皱起了眉头.
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立刻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像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
“你别在这儿杵着挡光了!
你闻闻你自己身上那股子馊味儿!赶紧的,去洗个澡,用香皂多打两遍!
换身干净衣裳再出来!
一身的臭汗味儿,熏着我们家笙笙和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快去快去!”
周霆宴被亲妈怼得哑口无言.
金晚笙慵懒地靠在沙发一角,看到周霆宴,在他妈面前被训斥像一只的大型犬,那巨大的反差萌让金晚笙再也绷不住了。
她忍不住微微侧过头,用白皙的手背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地,偷偷笑了起来。
周霆宴敏锐地捕捉到了媳妇儿的偷笑。
他转过头,有些幽怨又地看了金晚笙一眼。
他对着金晚笙极其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媳妇儿,你看妈欺负我,你都不帮我。
金晚笙回给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笑得更欢了。
周霆宴认命地转过身,乖乖地去洗澡去了。
洗完澡之后,周霆宴钻进厨房,和刘妈一起做饭。
桌子正中央的烤鸭被刘妈用精湛的刀工片得薄厚均匀,每一片都带着一点瘦肉和脂肪,那层金黄酥脆的鸭皮在煤油灯温暖的光晕下,泛着油光。
烤鸭的旁边,整整齐齐地配着几个白瓷小碟,里面装着切得细细的,如白玉般的大葱葱白丝,清脆水灵的黄瓜条。
还有一碟用小火重新熬制过、浓郁醇厚的秘制甜面酱。
薄如蝉翼的荷叶饼则被装在一个编织精美的小竹筐里,冒着腾腾的热气。
老母鸡被小火慢炖得骨酥肉烂。
汤里加了红彤彤的大枣、饱满的枸杞,鸡汤金黄澄亮,汤面上飘着一层薄薄的的鸡油。
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儿。
还有几碟精致的凉菜,有红油肚丝,酸辣瓜条,用来解腻是最好不过的。
“来来来,笙笙,赶紧上桌。这鸡汤熬得火候正合适,快趁热喝一碗。”
刘妈一边招呼着,一边已经拿起了汤勺,撇去汤面上最上面那一层浮油。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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