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极稳健,绝不是冒失的人。
“笙笙,你别听爷叔在这儿粉饰太平!”
阿保叔猛地站起来,气得嗓音都抖了,“爷叔出那五百块钱是小事,咱们不差那几个子儿。”
“可我看得很清楚,当时我抱着小金子落后爷叔五六步远。”
“那老太太根本就是瞄准了爷叔,自己突然冲出来倒在爷叔脚底下的!爷叔连她衣角都没蹭着,那是纯讹人呐!”
阿保叔越说越火大:“她说她是这院里的老住户,扯着嗓子嚎,非说腿断了要报公安。爷叔是怕在这里闹起来,给你和阿宴丢脸,影响你们在部队的名声,这才掏钱了事。”
我当时忍了半天,想着等你醒来了再做计算,这大院里住的可都是军属,怎么能出这种厚颜无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