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摆上的沙子,眯着眼赞叹:“这些小家伙,长得真是有灵气。这塞外虽苦,但这物种倒是真奇。”
“砰—砰—砰——”
几声沉闷,粗鲁的枪声在乱石堆后面炸开。
那只威风凛凛的领头岩羊前腿一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滚落在乱石堆中。
鲜血瞬间染红了枯黄的沙土。
岩羊群瞬间受惊。
刚才还温顺可爱的小家伙们猛地抬头,耳朵一竖。
慌不择路地往悬崖高处狂奔,蹄声乱成一片。
几只小羊吓得紧紧贴在母羊身边,连蹦带跳地往石缝里躲。
羊蹄纷乱地踏在岩石上,发出焦急而沉重的声响。
它们拼命往高耸的断崖上爬,却因为过度惊慌,几只小羊崽跌跌撞撞,险些坠入深谷。
周霆宴的脸色一冷。
他几乎是本能地将金晚笙往身后一拉,低沉道:“是改装的步枪,有偷猎者,不止一个!”
“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撒野,活腻歪了!”
爷叔的眼中也冒出了一股久违的杀气。
大意了,他忘记他现在已经不玩枪了,手里除了拐杖,也没有什么大家伙。
“哎,爷爷,你快进车子里去,不安全。”
“这里交给我和霆宴来解决。”
金晚笙迅速把爷叔带上了车。
“艳萩姨,麻烦你保护好他们两个。”
刘妈点点头,“放心吧,有我在,没事。”
金晚笙的眼神冰冷,往日的温婉消失殆尽。
她迅速观察了一下地形,指着斜前方的一处背阴坡:“霆宴,三个,九点钟方向草丛,两个,一点钟方向土丘,他们想包圆。”
“媳妇儿,注意安全。”
“放心,我们比一下,看谁的速度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