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主卧里,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透进一丝皎洁的月光,将屋内两人交叠的剪影映在泛黄的白墙上。
“不行,爷叔他们在楼下住着呢……”
金晚笙压低了嗓音,白皙的手掌抵在男人宽阔滚烫的胸膛上,脸颊像是染了胭脂,一路红到了耳根。
她甚至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被爷叔他们听到了。
周霆宴搂住了她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严丝合缝地贴向自己。
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的颈窝里,低声哄诱:“隔音很好的,乖宝。楼下听不见。”
金晚笙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可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此刻却毫无杀伤力,反而透着股欲语还休的娇媚。
“不行……家里有人……万一弄出声响,我明天还要不要见人了……”
他堵上想了一天的红唇。
他极尽温柔,像春风拂过柳枝,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
待到金晚笙忍不住轻哼出声时,他的攻势骤然变得猛烈起来。
撬开贝齿,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着甘甜。
“唔……”
金晚笙慢慢攀上了他宽阔的肩膀, 直到金晚笙被吻得气喘吁吁,周霆宴才克制地放开她。
他知道今晚实在不宜造次,在她眼睛上亲了两下。
随后长臂一捞,将软成一滩水的娇妻牢牢锢在怀里。
“睡吧,我不闹你了。”
他平复着粗重的呼吸,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金晚笙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沉沉睡去。
……
次日,天色还未亮起。
生物周霆宴悄无声息地掀开被子。
他动作极轻地穿上军装,给熟睡的金晚笙掖好被角后。
他轻手轻脚地走下楼,打算进厨房为大家张罗一顿丰盛的早餐。
可刚走到一楼拐角,他便闻到了一股香味从厨房传来。
周霆宴快步走过去发现,阿保叔早就在灶台前忙活开了。
炉灶上的大铁锅里,黄澄澄的小米粥正在翻滚,熬出了厚厚的一层米油,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旁边的竹蒸笼里,白白胖胖的大肉包子刚刚出锅,冒着腾腾的热气。
爷叔是正宗的老上海人,最爱吃的就是蟹黄包子。
这次来家属院。
阿保叔做了好几罐蟹黄酱带了过来。
专门蒸包子。
阿保叔跟了爷叔大半辈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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