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晚笙摇了摇头,伸手挽住他空着的胳膊,声音软软糯糯的:“不逛了,腿酸。我想回家了。”
“那好,咱们回家。”
周霆宴轻笑一声,把手里的东西堆进吉普车的后座,替她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他们回宾馆退了房。
离开了繁华喧嚣的兰市,朝着西北方向的家属院疾驰而去。
随着城市建筑渐渐后退,视野陡然开阔起来。
此时正值黄昏,车窗外的大漠景色壮丽得让人屏息。
残阳如血,铺洒在连绵起伏的沙丘上。
给无垠的戈壁镀上了一层厚重的金红。
极目远眺,长河落日圆,那种苍凉而雄浑的美,金晚笙虽然看过很多次,但却觉得怎么也看不够。
金晚笙降下半扇车窗,风带着大漠特有的干燥和余温吹了进来,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
“宴哥哥,你看,好美啊。”
她指着远处那棵在风沙中挺立的胡杨树,忍不住喊道。
周霆宴单手握着方向盘,余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嗯,很美。”
他温声附和,腾出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她的小手。
“但这路不好走,待会儿天黑了风大,把窗户升起来点,别着凉。”
金晚笙没有说话,任凭周霆宴握着她的手。
她趴在窗户上,静静地看着天地辽阔的奇景和远处奇异诡幻的海市蜃楼。
因为路途遥远,为了安全起见,天彻底黑透之后,周霆宴并没有选择连夜赶路。
他车子停在了一处背风的土丘旁。
“媳妇儿,今晚得委屈你在车上凑合一宿了。”
周霆宴从后座拿出一件厚实的军大衣,将金晚笙裹了个严严实实。
车内空间虽然狭窄,却因为有两个人在而显得格外温馨。
金晚笙缩在军大衣里,像只慵懒的小猫。
周霆宴调整了一下座椅,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让她的头枕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不委屈。”
金晚笙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
安心闭上了眼睛,“有你在,在哪儿睡都行。”
周霆宴喉结滚了滚,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声音有些暗哑:“睡吧,媳妇儿。明天一早就到家了。”
这一夜,大漠的风在车外呼啸,金晚笙在周霆宴的怀抱里,却睡得格外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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