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红得发亮,呼吸都很沉重。
“你这是对狐狸毛过敏?”
“小金同志,我是对所有动物的毛毛过敏。”
郝进步哭笑不得的说。
她快步走过去,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又看了看他泛红的眼角。
“郝同志,都怪我。”
“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郝进步摇摇头,“不用,王医生说会给我从军区医院带药来。”
话音刚落。
就见老王医生提着药包走了进来。
“我给你拿点扑尔敏,还再配点止痒的外用洗剂,先把症状压下去。”
金晚笙连忙去接了一杯温水出来。
看着郝进步捏着药片吞下去,不好意思地说:“那我带小金子回去了。”
“以后让它离郝同志远一点。”
“我送你。”
金晚笙点点头,“也好,那我让小金子去后备箱。”
只能委屈一下小狐狸了。
等金晚笙到家时,天色已经很晚了。
她推开院子的门,空荡荡的。
锅灶是冷的。
浴缸里也没有温热的泡澡水。
也没有周霆宴一声声的媳妇儿。
四周安静地可怕。
她突然有一种非常不适应的感觉。
似乎有一点想他了。
随便从空间里翻了点食物,吃了点水果。
然后躺在了床上。
她使劲摇了摇头,女人,要拿得起放得下。
好好睡觉,比什么都强。
她本来就是个心大的人,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早晨,她是被曾春花的嗓子喊醒的。
“晚笙妹子,快起床了,咱们去镇上赶集去……”
她连忙爬了起来,梳洗了一番,喝了点温水,各种票都带了些,然后锁好门。
等她到院子里的时候,好几个嫂子都在等着她。
张玉英也站在一边,提着尼龙袋子,低着头,抠着手指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晚笙妹子,听说镇上来了个稀奇玩意,我们赶快去看看。”
刘嫂子一见到她,就迫不及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