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小说中都没有的情节啊。
秦首长点点头,锐利的眼神也渐渐柔和起来。
他看了看金晚笙,又望向窗外,目光落在外面的一棵老榆树上。
“其实我和你妈,早在大学就认识了。
那时候她在燕大读基础经济学。
我在陆军大学读书。
第一次见她是在燕大的图书馆,我去查一份资料。
她抱着一摞《资本论》和纺织工艺的书。
我们两只顾埋头看书,没想到撞到了一起。”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笑。
俗套,浪漫,又狗血的剧情。
难道我妈是首长的白月光?
首长的眼里泛起淡淡暖意。
她当时红着脸道歉,却没忘了把我被撞在地上的书一本本捡起来。
我们就这样认识了。
熟识了才晓得,她一边读书,一边帮家里打理纺织厂。
课余总往车间跑,手上磨的茧子比我练枪的茧还硬。
有次她们系里组织支援农村。
她带着织布机零件去下乡。
教老乡们改良织布手法。
我跟着去帮忙,看她蹲在田埂上跟大娘们唠家常。
阳光洒在她头发上,亮得晃眼。
毕业后我分到驻扎杭市的部队。
她也回去接了家里的厂子。
我随着部队抗日,但越来越迷茫。
后来在你妈妈的影响和鼓励下,我脱离了原部队,秘密加入了我党,在萧山一带展开敌后武装斗争。
有一年冬天,我所在的部队急着赶冬装。
你妈的厂子刚好接了军装布料的活。
有批布料花色出了点偏差。
她连夜带着工人返工。
自己守在机器旁熬了两宿。
眼睛红得像兔子,却跟我拍胸脯说:‘秦团长,我绝不会让战士们穿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