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在余晖里闪着淡淡的光,像镀了一层碎金。
近处的戈壁滩上,稀疏的骆驼刺和芨芨草被拉得老长。
影子随着太阳西沉慢慢匍匐在地。
风里带着沙砾的气息,金晚笙坐在副驾驶上又昏昏欲睡。
车子转过一道山脊时。
突然传来一阵突突的刺耳的摩托声。
四辆摩托老式沙地摩托车疾驰而来,见到周霆宴的吉普车不仅没有刹车,反而提速。
前车轮子高高扬起,像一道黄色的闪电朝吉普车的侧面撞了过来。
金晚笙精神一震,瞌睡立马就醒了?
这是遇到了打劫的?
难怪百货商店的大姐说这路不太平。
听到摩托车异响时,货车大叔就意识到不对劲,并没有跟紧吉普车。
停下货车,迅速拿出藏在副驾驶的大铁棍。
锁紧了驾驶室的门,跳下车。
站在车头前。
白日里有些浑浊的眼神射出了狼一样的光。
周霆宴见摩托车撞过来,没有踩刹车。
他眼神一冷,叮嘱金晚笙:“别害怕,抓紧了!”
猛打方向盘,吉普车发出愤怒的轰鸣,朝左侧的沙坡冲去。
避开摩托车的撞击。
厚重的黄沙被车头掀起,形成一道黄色的屏障。
车身在松软的沙地里颠簸着,像一头野兽冲向顶端,又飞快的冲下来。
直直地朝那几辆摩托车撞去。
车上的人穿着黑色的羊皮大袄,头上被黑色头巾裹得只露出眼睛。
他们见吉普车撞过来。
嘴里叽哩哇啦地骂着脏话,立刻手忙脚乱地调转车头,避让。
周霆宴的眼神冷得像山脉上的寒冰,没有给对方留任何喘息的余地,脚下猛地踩死油门,大吉普的引擎又是发出一阵咆哮。
一辆没来得及掉头的摩托车被撞倒在地,与地面擦起了一股火花,冒起了一股浓烟。
那人被撞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