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是因为昨晚运动量过大。”
“但到底是我们不对。”张日山说。
几小只说着说着就跪了下来。
在后面的齐铁嘴看着面前那一排排背脊,正对着中央各自垂头,姿态各异。
有些尴尬。
还有些诡异……
不过也是见证了跪姿多样性。
因为有人跪得端正,有人跪得随意,还有人手撑在膝盖上,或是手指交叉放在身前。
安静的容灿躺在最中央,白发散在枕上。
嘴角甚至带着一点浅浅的弧度,大概在做一个不错的梦。
张海楼低着头,声音很轻:“夫人,今天是我们不对。”
张海侠接了一句:“不该让您累到变成猫。”
张日山:“不该从背后偷您。”
吴老狗:“不该咬您的脑袋。”
解九:“不该逗您逗得太晚。”
黑背老六:“不该亲您耳朵。”
陈皮阿四:“不该用九爪钩勾您衣服。”
张小烬:“不该蹭您肚子。”
张小鱼:“不该揪着您不放。”
张启山:“不该让他们闹得那么厉害。”
空气安静了一瞬。
然后吴老狗又加了一句:“但下次还敢。”
解九偏过头看他:“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下次会注意分寸。”
“你最好是真的。”
“……好吧下次不改。”
齐铁嘴坐在铺台尾端,看着面前这一排会被青山骂混账的东西沉默了片刻,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他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大概在叹气。
夜风带起不远处的温泉水汽,氤氲地覆过周边屋子。
容灿的指尖在枕头上轻轻勾了一下。
窗外的月亮也正好升到天中央。
“呜……”
“……”
“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