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可怜的容灿大王先感觉到的就是腰好酸。
感觉自己像是在收获的秋天连夜偷了一百亩的玉米。
腿似乎也有点沉。
不好,难不成她真这么做了?!
那么多玉米怎么吃的净啊?可恶!
最后是肚子?
一只手贴在她的小肚子上,画着圈的掌心的温度缓缓传过来。
容灿的睫毛颤了颤。
她慢慢地、费力地睁开眼。
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
空气里有一股有点熟悉的奇怪味道。
她眨了眨眼。
视野从模糊到清晰,直到聚焦到近在咫尺的一张脸上。
张海楼?
他正侧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正贴在她的肚子上,还在慢悠悠地揉着。
他穿得极薄,只一件黑色背心,露出大片锁骨和肩膀。
头发散乱地搭在额前,嘴角挂着一抹不太温顺的笑意。
“姐姐,”他开口,声音莫名沙哑,“怎么变成美味小泡芙了?”
容灿:“……”
她宿醉后的脑子转得极慢。
小泡芙?
什么美味小泡芙?
她低头,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肚子。
身上穿着的是一件松垮的白色衫子,领口大开,伤痕看起来有些明显。
难道自己不止偷了一百斤的玉米,还被人给打了?!
容灿猫猫宇宙头思考后试图坐起来。
她撑着床垫刚要用力,就感觉腰部传来一阵明显的酸软。
她“嘶”了一声,整个人瞬间落下。
张海楼的手及时托住了她的后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姐姐慢点。”张海侠的声音从侧边传来,满是温润的笑意。
容灿偏过头。
张海侠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姿态闲适,手里握着一把合拢的折扇,扇骨在指间轻轻转着。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衬衫,领口系得随意,露出清瘦的脖颈。
此时日光从侧面落在他的侧脸上,将他的眼角拉长,倒像是画了一层眼线似的。
他正笑语盈盈地看着自己刚睡醒,在迷茫中下意识有些炸毛的夫人。
容灿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又转回张海楼脸上。
“……楼仔、虾仔?”她叫了一声,声音是醉酒后的哑和糯。
张海侠的嘴角弯了一下。
“姐姐竟然还记得我,我好高兴。”他说着,收起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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