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默默地挪了半步,把吴邪和容灿之间那点微妙的空间挡了挡。
然后他清了清嗓子,找了个借口:“咳咳,那个……小吴啊,你要是缓过来了,咱是不是该干点正事了?”
吴邪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立刻转身:“对对对,正事!”
他大步流星地往那副青铜棺椁的方向走,步伐快得差点顺拐。
走出三四步后,他偷偷回头看了一眼。
容灿还蹲在原地,但视线已经移开了,正在看那边黑瞎子逗冒昧的逗便宜儿子容沉吟玩儿。
吴邪的心跳稍微平复了一点。
但他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却没有半点消停的意思。
——她刚才看见我那个样子了。
——她看了很久。
——那她是不是应该……
——不不不,吴邪你不能这么想,你这是流氓思想,你这是道德滑坡,你这是——
——但是她都看过了,那是不是应该负责什么的……?
——不行不行,不能强迫她,如果她不想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