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灿松开张海侠，转头看向张海楼。
张海楼正凑在旁边，一脸“该我了该我了”的乖乖萨摩耶表情，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容灿。
他还特意弯了弯腰把脸往她这边凑，嘴角也已经提前翘好了弧度，等着她吹气的时候偷亲一口。
容灿看着他那个期待的表情，嘴角弯了一下。
她慢慢凑近他。
呼吸纠缠。
张海楼的眼神从期待变成暗戳戳藏着坏心思似的雀跃。
他的嘴唇再次微微撅起来一点。
然后容灿伸手，捏住了他两边脸颊。
张海楼：“……唔？”
她对着他大张的眼睛，结结实实地吹了一大口气。
风进眼的那一瞬间，张海楼整个人的表情像被按了暂停键。
然后他猛地闭上眼，甩着脑袋往后退了半步：“——老婆！！”
容灿已经松开手，拉起旁边正安静看戏的张海侠的手腕，转身就跑。
张海侠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很快稳住脚步，任由自己的神女拉着自己穿过人群。
如同私奔。
张海楼在后面揉着眼睛追了两步，喊：“你们跑什么呀！我不服！我要上诉！！”
前面没人理他。
他又装模作样的追了几步，自己先笑出声了，索性放慢步子，任由那两个人越跑越远。
容灿拉着张海侠跑过了三条街。路边的风从她耳边刮过去，把她的头发吹到张海侠颊边。
张海侠与她掌心相贴的地方多了一点潮热的汗意。
几分钟后。
两人在一家卖冰棍的摊子前停下来。
容灿松开他的手，弯腰看玻璃柜里码得整整齐齐的冰棍。
老式冰棍儿只有橘子、绿豆、奶油、水果味。
“要这个，还有这个。”她指了指绿豆味和橘子味的图片。
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她慢悠悠地打开棉被包着的柜子，把两根冰棍儿递过来。
容灿接过来，随手把绿豆味的递给张海侠。
张海侠低头看了一眼，接过去的时候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谢谢姐姐。”
容灿已经啊呜咬了一口橘子冰棍，酸酸甜甜的冰碴在嘴里化开，凉得她眯了眯眼。
她靠在摊子旁边的摊子上，一边嚼冰棍一边看着来时的路。
张海楼正从人群里晃晃悠悠地走过来，不紧不慢的。
他走到面前时，脸上已经没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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