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去清洗。
于是,两分钟后。
狐狸把嘴里叼着的东西放在容灿脚边。
是一只看起来很新的大型军用水壶。
狐狸用鼻子拱了拱水壶,仰头看着容灿,黑眼睛里满是期待。
而在隔了两条墓道的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捂着被踹了两脚的屁股缓缓流下了破防的泪水。
“不是,哪来的一群狐狸啊?!!”
“嗷嗷——”端着蜂巢的棕熊凑了过来。
容灿听完,眼睛亮了。
“蜜汁?熊二,还是你会吃!”
“来吧小的们,将这只千年老尸扒光衣服,清洗干净!”
黄鼠狼们把调料瓶搬到鼎边,整齐地摆好。
花蛇盘在鼎足上,竖瞳盯着唐长老,防止它逃跑。
一切准备就绪。
容灿走到鲁殇王面前,蹲下和他平视。
“男尸,”她说,“你是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鲁殇王浑身一抖。
“看来你是想让我帮你啊。”
容灿说着站起身,朝鲁殇王伸出手。
鲁殇王往后缩。
“你讲话不算话!虽然那边走会有机关但里面金银财宝多的很,我没有骗你!”
“我不听。”容灿说。
“我清清白白的,你不要碰我——!”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容灿捂着耳朵摇头,白发甩来甩去。
最后跟过来的吴邪在后面看着,嘴角抽了抽。
“容小灿这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了?”
“怎么感觉从刚才开始就活泼的有点过头了……”
“我们真的进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