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光宗耀祖。”
阳光落在她脸上,将她讲话时挑起来眉骨的弧度,嘴唇微弯的轮廓,甚至于每一处都带上了些不属于人间的干净。
一位杀神。
以杀止杀,又何尝不是一种功德。
张青山眉眼精致中透着淡淡的冷清
神见世间,神爱万物。
不偏不倚,不分亲疏。
“神选择原谅你。”张青山对她说。
伴随着话音落下。
王耀祖的身体开始散发出一圈柔和的暖光。
又渐渐变成黑色、白色、红色,但更多的是金色。
那些光丝从她身体里钻出来,缠绕在她手臂上,腰间乃至发梢,如同水波流动。
黑色是她受过的苦。
白色是她教过的人。
红色是她杀过的敌。
金色是她护住或间接救下的人。
那些光丝越缠越密,越缠越紧,在她身体表面凝成一层薄薄的光膜。
最终,光膜慢慢变厚变实,变成皮肤,变成布料,变成头发。
她有了肉身。
不再是鬼魂的虚飘飘,而是有血有肉的,能被人触碰的身体。
大奎站在她旁边,眼睛瞪得圆圆的。
他伸出的手指在离她手臂一厘米的地方停了半晌,然后试探着轻轻碰了一下。
他的指尖碰到了她温热柔软的皮肤。
大奎的手有些抖,接着他膝盖一弯便扑通一声跪在船板上。
邦邦邦。
额头磕在木头上,震得船板都在微颤。
“感谢大仙儿!”他的声音带些哭腔,说的话嘚儿了呵的,“我大奎这辈子做牛做马报答您!您让我往东我不往西,您让我撵狗我不追鸡!”
容灿听见大仙儿这个词的瞬间整个人都有点迷茫,神性也消散了,只一味的低头看着眼前这个2:1。
“您就是我再生父母!我亲爹亲娘都没您牛*!以后您说啥就是啥,您说煤球是白的我就管煤球叫大白!”
王耀祖慢了一拍。
她仪态端庄腰、背挺直的跪在大奎旁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额头慢慢低下去,直至触到船板。
邦。邦。邦。
吴邪看着这一幕,嘴巴微微张了张。
“这怎么有种拜堂的感觉。”他挠了挠脸颊,“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他转头看容灿,眼睛亮晶晶的。
“哎,容小灿,你的辈分好高啊。”
黑瞎子意味不明地瞥了吴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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